滔滔淮水,溢楚之疆。
原田其潴,城郭为防。
浸以广兮不可涉,浩乎险兮不可航。
粤有行者,欲泝其央。
编莞为帆,植木为樯。
幸飘风以凭乘,遂吾归而徜徉。
尔风谓何,不自西北,
阻我攸往。维伯是职,
悠悠领以偻指,挽夫坐粮而寝餱。
伯复不知,天子圣神,
以民为忧。闻此方国,
常垫横流。分笔舌于严署,
咨疮痏于诸侯。有淑使者,
仁丰义修。体上所嘱,
同辞合谋。今此欲往,
会于道周。倡和出话,
下民以休。风之不遂,
非伯谁尤。上帝可诉,
谗言孔庶。将伯是怒,
不如风兮命之去。
淮阴阻风谗风伯。宋代。陈舜俞。 滔滔淮水,溢楚之疆。原田其潴,城郭为防。浸以广兮不可涉,浩乎险兮不可航。粤有行者,欲泝其央。编莞为帆,植木为樯。幸飘风以凭乘,遂吾归而徜徉。尔风谓何,不自西北,阻我攸往。维伯是职,悠悠领以偻指,挽夫坐粮而寝餱。伯复不知,天子圣神,以民为忧。闻此方国,常垫横流。分笔舌于严署,咨疮痏于诸侯。有淑使者,仁丰义修。体上所嘱,同辞合谋。今此欲往,会于道周。倡和出话,下民以休。风之不遂,非伯谁尤。上帝可诉,谗言孔庶。将伯是怒,不如风兮命之去。
(?—1072)宋湖州乌程人,字令举,号白牛居士。仁宗庆历六年进士。嘉祐四年复举制科第一。官著作佐郎。神宗熙宁三年,以屯田员外郎知山阴县。反对“青苗法”,疏谓其法乃“别为一赋以敝海内,非王道之举”,责监南康军盐酒税。有《都官集》等。 ...
陈舜俞。 (?—1072)宋湖州乌程人,字令举,号白牛居士。仁宗庆历六年进士。嘉祐四年复举制科第一。官著作佐郎。神宗熙宁三年,以屯田员外郎知山阴县。反对“青苗法”,疏谓其法乃“别为一赋以敝海内,非王道之举”,责监南康军盐酒税。有《都官集》等。
海子桥大风即事一首。明代。童冀。 海子桥西风大作,扑面惊砂似飞雹。蹇驴局促驱不前,仆夫睢盱行屡却。傍人指点笑相语,谁遣先生此行乐。韩公半醉纱帽偏,童子竦立高吟肩。惟有王郎跛能履,拄杖落手心茫然。君平杖头无酒钱,羊市街西寻郑虔。从此避风如避箭,闭门经月不相见。剥啄移时始启关,旋吸清泉沃尘面。墙头浊醪如井泉,沈醉不虞归路远。城南招提老赞公,三日不见心忡忡。回鞭便欲造虚白,惊见斜阳天际红。归来独坐增永慨,三复平生康节戒。青灯永夜长自怜,白首相随惟影在。故山万里孤云飞,一身憔悴谁复知。从今风雨閒柴扉,养取病鹤江南归。
赠笔生王伯纯。元代。谢应芳。 时方用武我业儒,王生卖笔来吾庐。生承世业霅溪上,制笔特与常人殊。宣城阻兵十三载,犹喜山中老㕙在。拔来秋颖带微霜,缚得铦锥含五彩。昔年草创供玉堂,玉堂仙人云锦裳。三缣一字不易得,笔价亦与时俱昂。莫怪年来弃如土,扫除风尘必斨斧。生今卖笔我卖文,何异适越资章甫。呼儿亟用买一束,为我写成怀古录。吾儿作字三叹赏,八法以之随意足。我有好音生可知,用笔将见文明时。诸公笔谏佐明主,老我笔耕笺古诗。逝将重作毛颖传,为记频年遭薄贱。牵联为生书姓名,字业不随陵谷变。中秋适逢酒禁开,椰瓢酌生新泼醅。酒酣仰视月中兔,长啸一声归去来。
新昌县晓行。明代。郑善夫。 暝发新昌县,晨临赤土隈。秋花随地有,渚雁与云来。杂树炊烟出,前泾山照回。忽闻歌伐木,行路兴悠哉。
双庙怀古。元代。王恽。 铁舆动地来,猎火烬九县。睢阳东南冲,江淮国所援。蔽遮不使前,恢复可立见。二公明此机,死守誓不变。虽危所保大,如蝮螫解腕。最难结众心,存殁匪石转。彼苍畀全节,谁为落贼便。已矣君不忘,握爪掌为穿。竟能济中兴,淮海了清奠。至今忠烈气,皎皎白日贯。贺兰观成败,不饮浮屠箭。杀亡计多寡,此论诚可辨。我来拜遗像,凛对如生面。乞灵激懦衷,剸决刚同鍊。朔风吹树声,尚想登陴战。暮倚晕月城,悲歌泪如霰。